《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应红虎在家的时候少,出门的时候多,绝大部分时间都领着民兵在颍川附近的山头剿匪,这次回来也只待了三天,今日就是最后一天。医馆内室的床上,景侠双目无神,捧着偶像临走前塞给自己的亲签,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他刚被郎中灌完安神汤剂,哆嗦着苦个溜逑的嘴皮子,暗骂道:
这对夫妻真是天生一对,坏到同一处去了!
说什么中午一起吃饭,现在想来,那姓何的当时提着个菜篮子,分明就是要去买菜,这还没买就回了府衙,明显是从应红虎揍完自己时就憋着坏。诓骗自己不说,居然还用攻心计,真拿了签名来哄自己,好似他景侠是个什么幼稚的孩童一般,叫他生气都没法生到底。
躺了一个下午,景侠当下决心将计就计,次日便趴在了人家的家门口碰瓷,说自己一个平头百姓被欺负了,要朝何县令讨个说法,否则就在襄阳赖着不走了。
每回他都提着大包小包,不管旁边的府兵,扑倒在县衙门口台阶上喊冤,引来百姓侧目。
倘若真有下人开了门,他反倒留下东西爬起就溜。
何县令在官场沉浮已久,一眼看透景侠奇葩行为之后的本意,应红虎既已经进山去,这少年并非演给她看,这番扭捏作态十有八九是打了人后不好意思道歉。又观察了几日,便派人送了封信递到景侠下榻的客栈,约他到府上一叙。
同为侠者,应红虎和景侠像极,都是不顾自己性命的角色,行事快意恩仇,事情办到了目的达成了就好,亲朋好友没事就好,自己身上又添了几道疤,养养就好。
每回应红虎负伤回来,何榷都想劝她别去了,可丧气的话到嘴边,总硬生生地被他拗成一句辛苦,闭上嘴亲手为她烹茶煮饭。用绝对的尊重和支持同她相伴,而非打着关切的名义阻挠她的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