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到此处,又扭过头道:“何榷,你说成不成?”
被问到的何县令微微侧头,绽开同样的一抹笑,温声道:“好,都听你的。”
景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在任何二人身后。
进朱门,入内院,所见之处生满了未到花期的迎春花丛,他正奇怪这威严的县衙中为何不种些名贵花草,忽有一四五岁的稚童扑到应红虎怀里喊娘亲,抱着她的腿往上攀。
应红虎一把将他捞起。
娘、亲?
景侠看看小童,看看应红虎,看看何榷,又看看小童。见他睁着双和他娘亲一模一样的下垂眼,脸却和何县令一般圆圆的,顿时气血逆流,如遭五雷轰顶。
那小童从应红虎怀里伸长胳膊,要去够景侠叮叮当当的头绳,细声细气地问:“娘亲,这个鼻青脸肿的大哥哥是谁呀?”
只听得扑通一声,景侠的暗恋同他本人一同倒地不起。早已用眼神暗通款曲的夫妻俩再也不用憋,蔫坏蔫坏的爆笑声快活地响彻云霄。
最后,何榷托府兵将不省人事的景侠抬到医馆里去,为他垫付了药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