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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支持谈何容易?
景侠自知如果自己被摆到何榷的位置上,绝不会如他那般妥帖。因为他只是像她,崇拜她,而非懂她。
三杯两盏下肚,景侠心服口服,一脸崇拜地握着何榷的手,痛哭流涕:“哥呀,哥你以后一定好好待她,我,我呜呜呜……”
“嗯,我会的。”何榷微微一笑。
景侠哭得更像驴了。
第二日,他自客房里宿醉而起,只见院中有一观察蚂蚁的小小背影,便凑过去同他一起看。
“呦呵,估计是明个儿要下雨了。”景侠右手按揉太阳穴,吊儿郎当地蹲下来,对着地上搬家的蚂蚁随口道。
那幼子好奇心被勾起,抬头问道:“为什么呀?”
余光扫过,见旁边小脸一副求知模样,景侠不免有些得意洋洋,拿了个树枝写写画画,和他解释导致蚂蚁搬家的几种情况。小孩听得一愣一愣,非常捧场地哇哦几声。
一来二去,两人交换姓名,倒是混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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