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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峰的衬衫早被扒在地上,宽厚的肩膀在顶灯的直射下汗涔涔的发亮,异常性感。他抽出在詹淮秋口中裹搅了一阵的舌头,嘶拉着银丝,咬着他的下颌连舔带啃,两只手解开他的皮带,将西裤和内裤一并褪下。
詹淮秋的性器腥红直翘,支棱在茫茫的空气中,冠头吐着晶亮的分泌物,有些微颤抖,像在适应从内裤里破土而出的新生。
吴晓峰都不知道自己能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份上——他半跪在詹淮秋红热的阴茎前,贪婪的嗅着铃口吐出的液体,这种往常在他看来除了自己的任谁的都嫌弃到死的分泌物,这一刻对他来说却像琼浆玉液,求之不得。
男人双目氤氲,禁不住的朝他挺动着自己的性器,暗示性昭然,小头按耐不住的抵在他脸上,黏黏的,湿湿的,滑滑的。
“想让我在这里吃它?”吴晓峰明知故问。
詹淮秋连说话都似是热气蒸腾:“嗯……快点,这里不能待太久。”
“说一句让我兴奋的话?”其实哪里还用詹淮秋开口,光看他情潮涌动的嘴脸吴晓峰就能把自己搞射七、八次。
詹淮秋大概今天真被西装小土狗迷的七荤八素,加上他本来在性爱方面就是个大胆不设限的人,于是都没犹豫,一个亢长的深呼吸,扶着吴晓峰的肩膀,仰起脑袋,绷出光滑皙白的脖颈,声线虚无缥缈:“老公,帮我吸出来,求你了……”
卧槽!
吴晓峰下体一颤,差点被詹淮秋这高亢细丝的嗓音给喊射了。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如果不是随时会有人进来,如果他再禽兽一点,詹淮秋今天绝对晚菊不保,一定会被他干晕在这里!
不带这么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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