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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不管别人死活一个劲儿的发骚发浪,看的sa们又嫉妒又亢奋,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男人都去搞同性恋了吗,给剩女们留点糟粕行不行?
最后詹淮秋给他的小土狗选了两套西装,一套深蓝,一套黑色的。其实去参加个朋友的婚礼也没人规定必须得穿正装出席,他就是有私心,吴晓峰那双开门的腹肌胸肌和一米八大几的个头天生就是穿西装的料,整天穿跨栏背心可惜了。他就是想看看这小子穿西装能有多好看,事实证明他想错了,吴晓峰穿西装岂止是好看,根本就是颠倒众生,把他这个三十几岁老男人的魂都给颠碎了。
吴晓峰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一个人侧身挤进来,是詹淮秋。
他把门从身后关上,唇边落笑,双目多情含水,意图明显的窥着他,一语不发。
吴晓峰刚解开衬衫纽扣,手还搭在上面,若隐若现的敞着胸膛,一切都莫名其妙的刚刚好,就为了那个厚积薄发的点恰如其分。
“你……”
“我犯了个错误,”詹淮秋整个人往他身上贴,体温穿过薄薄的衬衫在他胸膛上灼烧,“我真不该带你来这里,你穿个西装,把我都看硬了。”
吴晓峰嘁笑,他喜欢詹淮秋以这种方式跟他撒娇,会让他想发狂,三个多月前的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因为一个三十几岁男人的一句话,激动的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弹三弦,某个器官还不分场合、不知羞耻的充血肿胀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呢,悉听尊便。”他凑到他耳边,说话时舌尖在他耳廓湿漉漉的滑了一圈,情色满分。
这狗崽子原来真的是直男吗,怎么挑逗人这一套这么刁钻骚猛,詹淮秋连毛孔都呲起来了,哑哑的朝他吹了一口气:“帮我吸出来……”
沉闷封闭的试衣间里,两个人撕磨急喘的呼吸顿时将有限的氧气殆干耗尽,只留下浑浊黏稠的沾满情欲的气息,嘴唇互相撕咬嘬吸,一遍一遍在耳边放大唇肉咂么的口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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