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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调侃,我说的是实话。”
吴晓峰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半晌沉沉的说出一句话:“詹淮秋,说话要三思啊,我不敢保证我每次都这么好耐心。”
詹淮秋才不吃恐吓这一套,讪笑道:“怎么,想把我另一只手也打断吗?”
吴晓峰捉过他左手死死攥住,像是生怕他会跑掉:“第一次你可以说是酒后乱性,昨天可是你先勾引我的,你忘了?”
他一只手被捏的生疼,眉心揪了一下:“没忘,那又如何?”
“又想玩吃干抹净提起裤子不认人这一套是吧,”吴晓峰面色森冷,慑人得很:“詹淮秋,不是每个人你都惹得起,我从小野惯了,不喜欢尔虞我诈,但擅长同归于尽,你要不要试试?”
两个人对视了足足一分钟,一语不发,像在对峙,又像在试探对方底限。
“我再说一遍,”吴晓峰的声音小到几乎可以忽略,却渗着冰碴的冷冽:“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只是詹淮秋根本不可能妥协:“谢了,不用。”
“砰砰啪!”
一阵碗碟夹带汤菜被划拉到地上的破碎声盈灌入耳,余光一扫,地上已是一片汤渣狼藉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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