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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峰抓过桌上的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叼在嘴里,那点尚未完全障蔽好的痞气随着烟头忽明忽灭的火星儿说来就来,“我说过要待在这里吗,我要跟你一起去滇市。”
“为什么?”其实詹淮秋更多想用的是“凭什么”,但他忍回去了,毕竟这个词有点太六亲不认。
吴晓峰说的理所应当:“你都是我的人了,我当然有责任对你的日常生活负责。”
这回詹淮秋没憋住,仰头笑起来。
这个畅怀大笑对吴晓峰来说无异于直接的蔑视打击,好像詹淮秋在用一个笑告诉他他有多痴人说梦。
“你笑什么?”强烈的屈辱感从脚底窜出,吴晓峰的质问显出几分罕见的凛冽。
詹淮秋用拇指摁摁眼角噎出的泪,笑容依旧挂在脸上,轻叹一口气说:“哎,吴晓峰,你真的是个小孩子,你以为肌肤之亲是确定关系的标榜吗?如果这样,那……这个社会有太多人是一夫多妻、一夫多夫了。”
吴晓峰嘴里的烟几乎快被他咬断,他发现自己再次被这个狡猾的老男人愚弄了。
“我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调侃,但这个除外。”
这是詹淮秋第一次看到吴晓峰即将遏怒的一面,真正被冒犯的冲怒,而不单单是口舌之争的不快。他的表现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詹淮秋也不是好糊弄的人,他的工作性质就是在违法犯罪之间周旋,什么狠人没见过,劣根性再深重的人到他这里最终下场都是被整饬的服服帖帖,他有的是手段革故鼎新,所以吴晓峰这类杀马特,暂时还入不了他詹大状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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