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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我给你做着面包呢,再有十分钟就好了,你边说边等。”吴晓峰很希望他能留下,哪怕五分钟也好。
“我又没让你给我做。”詹淮秋不喜欢这种强行好意。
吴晓峰连哄带骗:“那你又不要我赔偿修车钱,我不得从其它方面补偿你啊,不然我会内疚得晚上都睡不好觉……”
他没骗人,他确实是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只不过与内疚无关,全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让他想的着了魔失了魂。
詹淮秋也懒得跟他争执,阔步走进客厅,坐在那把老式沙发上。能看得出这是个常年只有一个人住的地方,东西少,基本都是生活必需品,收拾的干净整齐,没有异味,空气中反而还渗着阵阵的面包香,实在不像是男人住的地方,这点跟吴晓峰朋克叛逆的外形完全不搭。
吴晓峰端着个小碟子走进来:“吃点小饼干吧。”他烤了一盘杏仁黄油曲奇。
詹淮秋喜欢吃甜食,也就没拒绝,在他看来也没必要拒绝,太过小心翼翼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他吃了一块,入口松散咸香,满满的黄油味,“挺厉害的,没想到你一个飞车党还会做甜点。”
“是不是突然觉得我也不是一无是处?”这是詹淮秋第一次肯定自己,吴晓峰自然很兴奋,像个小孩一样等待再次表扬。
詹淮秋笑笑,没回答他,而是问了个他很好奇的问题;“你刚才说你爸爸杀人了?”
“是啊,我五岁的时候就被抓去坐牢了。”吴晓峰个头大,沙发又窄,他知趣的从墙边拿了颗小方凳坐到一边,点了根烟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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