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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在项言璋眼前连成一把弯弯的巨刀,那把刀被魔鬼举起,刀尖擦着他的头皮而过,项言璋急喘不止,终于在一片混乱中挤出颤抖的声音:
“小、小姨,项元筠他在哪儿?”
“他在医院……”
项言璋扶着桥上的栏杆,撑住发软的双腿:“你……你带我去看看他吧……”
路上永远喧嚣,他们沐浴着夕阳的和熙,长长的身影斜在地上,江水欢快地流动,载着无数鱼虾、海藻一路远去。听啊,那江水在唱歌,唱尽晚霞的短暂;看啊,那江水在跳舞,舞姿迥乎不同;瞧啊,那江水号啕大哭,哭出的湍流打在项言璋心中那一片贫瘠的土地上。
他,犹将溺亡。
项言璋讨厌来医院。他讨厌医院的味道,也不乐意见生离死别,总是尽最大的可能避开医院。
“孩子,你听我说,你哥哥他三年前摔了一跤,记忆受损,忘记了很多事情。”
“他痛觉迟钝,对疼痛不敏感,之前还被人捅了一刀……”
“你能不能替小姨照顾一下他?小姨还有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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