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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不能。你最好现在就尿,现在不尿,一会没力气了躺下再尿出来,睡在自己的排泄物里,我可不管你哦,我还会把你推出去,在外面晾着。”她眯着眼笑。
陆寒烟愤怒地摔了链子,也没能弄出什么动静,但他,确实憋不住了。
“求你……回头可以吗?”他双手握着栏杆,破碎的言语里是不成句的恳求。
季曜空耸耸肩转过了身,她去了桌前,先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喝着,身后的铁链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盥桶被拖行了一段距离。她又倒了一杯,身后传来水滴敲击落进盥桶的声音,淅淅沥沥。
季曜空反悔啦。
她优雅地转过身来,心跳漏了两拍。笼子里的陆寒烟显然还没什么力气,他跪着却仍需要一只手扶着铁杆,歪歪地半靠在笼子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可怜的阳物从栏杆的缝隙中伸出对准了底下的盥桶,澄黄的尿液从顶端的马眼里淌出,他仍垂泪,黑色的长发披散,眼角染上的淡粉显得整个人艳丽起来。他抬眼时,竟发现季曜空端着茶杯很有兴致地看着他下身,登时羞愤不已。
“你……你又违约!”他斥责她,语气竟然带了些呜咽,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啊,还怪可爱的呢。季曜空眨眨眼,陆寒烟已经尿完了,并用他现在最快的速度缩了回去,又坐在角落里,将头埋在臂弯。
“喝点水吧,你也没吃什么东西。”季曜空将杯子放在了笼子前,把盥桶拿到一边去了,“人可以几天不吃饭,但是不能几天不喝水。”
她注意到陆寒烟原本丰润的唇已经有些干燥起皮,放着不管的话,嘴唇会变得不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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