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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阿姨让他别碰,继续在外边观察半小时。
梭子坐回原位,冲江雨渊傻笑,继续像只大鹅,没有尽头地絮絮叨叨。
出医院梭子坚持要送江雨渊回去,江雨渊没说拒绝,梭子个人缜密分析后认定大晚上的江雨渊是十分需要自己护送的,路上这么黑指不定掉坑里,这人又多又杂各个地方的都有再碰上个街溜子遇上个酒鬼又怎么办,要又被一麻袋套走就更该歪了。
夜里人声机械声少了,自然生灵开始活跃,时不时几只细长的黑影群飞掠过月隐星稀的天幕,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声。
梭子和江雨渊并排走着,问他知道那是什么鸟吗,江雨渊摇摇头。
“你有没有看到刚那几只鸟的长尾巴,还有它是这么叫的。”梭子说着把手掌叠一块合拢,对两大拇指间的缝吹气,手埙发出“嘎嘎嘎嘎嘎嘎啊”的音,尾端还有一个上扬的调,梭子吹一下头手胸就跟着调子一同像上扬,如此好几次,颇有节奏感。
江雨渊歪歪头,像是看到什么新奇玩意。
“这种鸟在我们那叫山蛮子,段老师说它其实叫灰喜鹊,山蛮子可闹人了,吵起来没停。”
“我是我们那小孩子堆里最会吹哨子的了,什么鸟叫我会学,爷爷出丧的时候还有吹唢呐的师傅想收我呢,我伢娘也让我去,但二姐说不行我就没去了。”
他看江雨渊好奇盯他手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撺掇他:“你也来试试,就这样把手搭起来,当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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