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青衣推门出来,身後一人,竟是段凌樨。几人各自诧异,久宣便道:「各位莫急,待我去主楼看看,或许萧公子已过去了。」
说完就领开头走入八仙廊,半路遇着谢青士,只见他也神色匆匆,问道:「蓝老板,湛柏何在?」久宣一惊,心觉不妙,回头看了看,忙就别过谢青士往主楼赶。谢青士见他不答,则径自往西楼寻去,楼上段凌樨正与任莫知谈话,见谢青士焦急万分,还道是萧绿濡出了事。孰料谢青士刚到楼下,羲容房门「吱曳」而开,就见萧绿濡揉着额角走将出来,见众人皆在,茫然问道:「方才似乎听到有人唤我,诃梡、凌樨,是你们麽?」
谢青士连忙登楼上去,拉着萧绿濡前後打量,又问他道:「湛柏,你可安好?」萧绿濡蹙眉道:「表哥慌张甚麽?我昨晚似乎醉得厉害,早就睡了,诶、羲……松笙哪里去了?」谢青士道:「他在那边挨打,我还怕是、是、是你出了甚麽事。」却听身後明先惊道:「甚麽!为何打他?」
话说主楼之中,久宣赶到,厅中两张方桌被挪到一旁,楼上亦出来几人围观,羲容只着里衣跌在戏台前面,两只手攀着台沿,还想撑起身来,缃尹在後拿着藤鞭,狠地打在羲容背上,又教他跌在地上。
那藤鞭足有手指粗细,成双捆成直条,足有两尺半长,「噼啪」如雨落在背上臂上,羲容闷声忍着痛,头也不抬,一旁游纪枫与祝容榓也是衣衫不整模样,想要上前相扶,却又不敢,只在旁乾着急。久宣看得傻眼,想要制止,忽听得帘後一声轻咳,竟是香娘声音,又不自愣住,惟有扬声问道:「师傅,这是作甚?」缃尹厉声骂道:「好下作一个表子!房里分明有了客人,见人醉了,耐不住寂寞,还要出来勾三搭四。咱丹景楼开张至今,拿了钱银丢下客人的,至今还是头一个!」
听言竟是因羲容拒客,久宣一愣,还是不明白为何要弄得如此场面,索性叫道:「师傅停手罢,要打、也不能在人前打呀!」话音刚落,反遭身後檀风冷冷嗔道:「久宣,闭嘴。」
虽说楼里是有此规矩,却从来只私下惩罚,何曾当着一众客人面前责打?久宣又诧又急,匆匆跑去拉住游、祝二人相问,才知羲容昨夜陪着两人,今早两位师傅不知怎地得知,直奔楼上雅间,生生将羲容从床上拖出来打。檀风抱臂倚在柱下,冷眼看羲容被打,只招手唤来久宣,命道:「你将萧公子一笔悉数偿还,游公子、祝公子那里也收不得,晓得麽?」
久宣应着,心底却思忖道:「乾娘也在暗地看着,究竟要作甚麽阵仗?」想也想不通,眼见羲容遭人打得瑟瑟发抖,只能蜷缩台前,着实可怜,忍不住又要过去劝师傅。正闹着,萧绿濡恰巧赶来,见状大惊,忙就要上前护着羲容。缃尹一藤鞭挥落收势不急,眼见就要打到萧绿濡臂上,幸好久宣箭步上前拦住萧绿濡,回身求道:「师傅当心着些,且饶过羲容罢!」
萧绿濡心急如焚,还待相扶,却被久宣暗地扯住衣袖。只见久宣悄然摇了摇头,看向羲容,沉声道:「羲容,你可知错?还不速向萧公子道歉?」
羲容颤颤巍巍扶着戏台站起身来,低垂着头,已无力气说话,踏前两步到萧绿濡跟前,直直跪了下去,又弯腰磕头,伏在地上不起。萧绿濡再不能忍,甩开久宣就去扶他,却见羲容抬了抬眼,旋又别开目光,登时心下恍然,悄声在他耳边说了句话。羲容仍跪在地上,拨开萧绿濡双手,只道:「羲容有错,萧公子请回罢。」
谢青士也上前来,扶起萧绿濡道:「不过一场误会,湛柏酒量不好,睡过去了无可尤怨。大夥难得相聚一堂,不必为此小事扫了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