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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纪枫讪讪抬眼，正对上久宣那双桃花眼眸，登时魂儿也飞了，喃喃只知唤「好」，就着与他饮了个交杯。众人皆知久宣有意作弄，都不说破，待他饮罢才大笑开来，游纪枫一愣一笑，霎时也少了几分拘谨，悄声多谢久宣。

        正好明月当空，那七人与羲容载笑载言，纷纷诗兴大发，也寻灯题将起来。只是有此雅意，未必得那才思，几人为赋新词，才写个一句半阙，就抓耳挠腮起来。久宣趁人无暇，心生他念，径自回到楼里。紫云尚在台前与明先几个讲话，冷不丁被久宣一拽，揪着衣领扯了人走。两人自後面出去，恰遇着瑜之一行人，还抓上珅璘出来，久宣与沈怡柊说了方才来人，请他与谢青士往前庭去，又拉住瑜之悄声问道：「银杞何在？他不来麽？」瑜之答道：「银儿在房里切月饼呐，说是要先去看子素。」

        久宣道声「随他去罢」，便拉着紫云往西楼走。紫云悠然自得任他牵扯，直回到久宣房里，先拥上去亲个痛快，才坏笑问道：「鬼鬼祟祟拉我过来，盘算甚麽呐？」

        却觉久宣揽住人不放，双手直往他屁股上摸，紫云笑道：「你任堂前诸多宾客流连，自己色心大起！」久宣低笑几声，回道：「我就起了，你快给哥哥剥掉裤子，趴到桌子上去。」紫云竟还捂着屁股躲开数步，指着久宣鼻头叫道：「蓝久宣！本官劝你好自为之，我还要去吟诗赏月哩！谁陪你弄屁股？」久宣也不恼，径自抱臂倚在案前看他装腔作势。紫云看他不说不笑，当下软了话，凑近久宣耳边低低私语，逗得久宣「噗嗤」一笑，趁势又把人搂了过来，回身按在案上。

        紫云心下奇怪，仍道：「好罢、好罢，你快些弄，等下耽误了事，我可担待不起。」只听身後久宣踱来踱去，回了一句「耽误不了」，便不多话。片刻久宣踱到身後，一把掀起紫云衣摆，扯下裤子，露出个白白圆圆屁股来，又揉又掐又打，却不急着宽衣解带。紫云正要回首说笑，忽觉甚麽物事冰冰凉凉黏黏糊糊，挤开臀缝顶在後门庭外，已抹过油膏，不待他叫唤出声，陡地破门顶进身里。那物又冷又硬，激得紫云伏案低喘个不停，探手摸去，竟是个铜质明角先生！那明角先生也有寸余粗细，沉甸甸不知多长，形制花哨夸张，龟棱突起足有半寸，顶得紫云霎时夹紧穴眼，久宣猛地抽他屁股两下，紫云一声软叫，才遭他趁空将龟头整个送了进来。紫云忍住满身酸软，恨恨骂道：「蓝久宣！给我拔出去！」久宣笑道：「听大大的。」说罢往外扯了扯，那龟棱又卡在穴口，挣得紫云连声轻吟，屁股一紧，反倒多吞了寸半进去。

        那明角先生通体铜制，夜里极凉，激得紫云连唤「好冷」。久宣不管不顾徐徐推到至深，茎身刻有螺纹，中段又有几圈细圆疙瘩，穿门入户之际，磨得紫云屁股一抖一耸，难受与受用，两样都教他占了。孰料此物尚有乾坤，只见久宣留了两寸余在外，那底盘稍宽，末端有一小小圆环，久宣轻轻拈住摘下，里面竟是中空的。又回身取过桌上小炉茶壶，茶正温热，久宣抓着紫云屁股教他兀高，仔细往明角先生里注茶，注得半满，才又堵上。转眼就觉那明角先生从冷转暖，紫云低吟不息，只觉腹中又烫又满，撑着穴眼、坠着脏腑，好是教人骚躁难安。久宣还不罢休，又要往里推送，只是明角先生顶到头了，难以再入，便俯身倚在紫云背上咬他耳廓，手里扶着明角先生细细打转，紫云迷迷蒙蒙骂着「忘八」，却不忘侧首讨香，久宣衔唇吻住，趁他沉醉，手里忽发柔力，沉沉将那两寸也推到深处，只剩个底盘在外。紫云只觉心肝都要贯穿了，当下咬住久宣嘴唇，险些一口咬破，久宣忍痛挣开笑道：「云卿！你若又咬得我破了相，仔细我废你屁股！」

        说完手里又扯了扯，如今明角先生竟卡得更紧，微动分毫，也教紫云双腿直颤。紫云腰肢都失了力，软瘫瘫伏在案上，喘着问道：「你、你又干了甚麽好事！」久宣托腮倚在身边，看他面红如潮，笑道：「後庭花之乐，在於外有只穴眼，里头还有一只穴眼。我是怕大大屁股眼儿贪婪无边，夹不住此等物事，等下掉将出来，怎生是好？当是教大大肚子里吃好吃饱，免得等下丢人。」

        言下之意，竟是要他塞着明角先生出去。紫云大吃一惊，忙伸手要拔，然那硕大龟棱嵌进柔肠深处，紧紧卡住，紫云稍微使力，就觉胯下情根猛颤，险些当场交代一股精去，赶忙又停住手。久宣不知何处取来两道细带，系在明角先生圆环处，此物本该绑到脚踝後头，可跪坐用、可仰卧用，却见久宣扶起个烂泥般人物，教他倚在身前，将两道细带一前一後朝上牵去，绕到腰间围上半圈，相互勾住，又绕到腰侧打了个结，如此便将明角先生稳稳妥妥镶在股间。紫云任其摆布，待久宣为他理好衣裤，才缓过气息嗔道：「你个小忘八东西！真要我如此出去？」

        久宣一副理所当然模样，点了点头，紫云又叫骂起来，还道：「你怎不缺德死了！真是与王爷一个一个样，满肚子都是坏水！」久宣挑眉道：「呵，你是说王爷也缺德，待他禁令到头，我定禀报则个。」紫云忙道：「别、别，他若知晓，还不生生弄死我去！」久宣坏笑几声道：「云卿说得也不对，我与王爷岂能作比较？他给你放得勉子铃，也只在屁股里头闹你。我放此物，是要叫你那情穴一整夜也合不拢，比他还坏得多哩！」

        紫云又恼又笑，想打久宣，又站不稳忙扶住书案，想骂头脑发昏、想踢抬不起腿，任久宣牵着走了两步，只觉股里那根滑溜溜的、跟着步伐活动起来，未到房门，已然气喘吁吁。久宣却不怜惜，自顾从架上选把雪绸圆扇，上面绣着月影桂树，好是应景，端详几眼便牵着紫云出门。紫云倚在门前，看久宣走到对面叩门，唤上文染、玉安，又走出楼前仰首唤青衣、知砚。知砚款款而出，倚栏笑他大呼小叫，又道青衣已在主楼。久宣问甚麽时候去得，知砚答道：「早先乾娘与雁姑娘过去时，就叫上青衣了。」

        想来方才孙潇雁出来见人，青衣已在屋里，久宣唤三人一道过去，又上楼看看子素。子素刚下床来，想要推窗望月，久宣连忙帮他披上衣袍，又取来书卷，想起瑜之所言，与他说银杞晚些会来，便自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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