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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叹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怨我这辈子投胎时没长眼睛。

        “我说过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吧，为什么非得改变我呢？”他笑吟吟地说，“就这么喜欢你之前的相好，看不得像他的人流落风尘？”

        我懒得争辩:“不关你事。”

        他的笑容淡了一点，但立刻又变得更为明艳:“我还蛮想见见他的。”

        我把箱子用力合上，拽着它重重撂在我爹脚边，然后用手指着屋里另外几个大件行李:“闲的没事就来干活，这个和那边几个都搬到马车后边摞起来，我先去睡午觉了。”

        管你是谁，你是我爹都不能不做家务。我打了个哈欠，冷酷地扬长而去。

        15.

        自打我差点死在我爹手上后，我就被长着一把白胡子的大长老接走了。平日里跟着他学点剑法，其余的时间就和师兄弟们打闹。大长老知道我爹的性子，每次在我爹过来前都嚷嚷着叫我去山下买酒，好把我支使开。

        我很尊敬大长老。如果不是他与我爹周旋，我活不到这么大。只可惜我天赋平平，寿数短暂，将来也很难给他养老送终了。

        我十二那年，大长老给我拿了一排卷轴，叫我自己挑一个方向。卷轴上各写着“剑道”，“医道”，“器道”……总之琳琅满目，叫我一时挑花了眼。

        我摸着卷轴因老化而崎岖不平的表面，忽然福至心灵地问了一句:“我爹选的是什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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