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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很乖顺的样子。
但我注意到他挨打后,下身高高顶起纱衣,喘息声也分外甜腻,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他硬了。
我提着桃木剑陷入沉思,觉得要不我还是跑路算了。
7.
我离开宗门这几年,也交到三两好友。其中有个和尚,法号慈心,在普陀山一座小庙里修行。
慈心这个人不一般,他眼睛上缠一圈白布,走路却不拄拐,也不见他摔跤。除此之外,慈心嗜酒,每次我去见他都得提上一坛,不然他就要摆脸色给我看。
慈心不喝酒时,说话斯斯文文的,一喝醉了,就开始说胡话。你带着他在庙里走一圈,他就会指着香客说一种动物,有牛羊鸡狗,也有虫蛇虎豹,总之十分有意思。
有次他喝多了,抓住我一脸严肃地问:“在你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谁。”
我想了那么一想,我现在既无婚配,又无子嗣,父母里就一个爹还活着,说别人恐怕有不孝之嫌,遂答道:“我爹?”
慈心摇了摇手指:“撒谎。你这辈子,最爱的人,最重要的人,是你娘。”
我只好说,这不都差不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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