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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猛地颠了一下,我惊醒了。
下身的潮湿感还没有褪去,它依然陷在一个湿软的所在,一个吸吮着的,炙热的地方。
我猛地把我爹推开,惊魂未定地把自己的小兄弟塞回裤子里。
我爹仰着脸看我,轻轻擦了擦嘴,仿佛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把他推开:“我咬痛您了?”
我哑着声音:“谁叫你自作主张了?”
他眨眨眼,疑惑又无辜地说:“炉鼎要服侍主人的。况且前几任主人也很喜欢这样。”
炉鼎是吧。我说:“把手伸出来。”
我爹这个样子,还不能马上带他回宗门。他已经完全屈服于自己是炉鼎的认知了,我必须慢慢地教他改变。
先要立规矩。
我冷着脸,抽出自己的桃木剑,教训小孩一样一下下打在我爹的手心上。我没收力,他的眼圈很快红了,可怜地咬着嘴,时不时泄出一两声呜咽。
我打了十来下,告诉他,不能和别人这样做,谁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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