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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灵儿当中间人活跃气氛，一来二去，顾妤也就和冯雪绵混了个脸熟，也聊了许多，知道她是从很早时候就认识戚谟延了。

        这让顾妤内心中某个呼之yu出的问题蠢蠢yu动。

        若不是她压抑着，恐怕早已问出口。

        在温泉那日，戚谟延没给出的答案，兴许冯雪绵能告诉她。

        或许是顾妤yu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注目，冯雪绵放下手里的药材，询问道：“阿妤，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顾妤噎了一口茶。

        等顺过气来，小脸上已经浮现一层红晕，配着微微Sh润的粉唇，像只娃娃，格外招人怜Ai。

        冯雪绵只以柔和的目光看着她，等待她开口。

        “的确有。”顾妤点头承认。

        指腹不停地摩挲着茶杯上凹凸不平的地方，小声问道：“就是……戚谟延他说，他曾经在戏班子里见过我，可是，我却没有半分印象，冯姐姐，你知道这回事吗？”

        “他从小在戏班子里长大的。”冯雪绵道：“他的姆妈，曾经是戏班子里的人，你若是去听戏，他见着你也再寻常不过。”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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