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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绥得了自由,立刻扯掉了眼睛上的汗巾。
她挣扎着爬起来,见自己雪白的皮肤上墨汁淋淋,竟画了一幅远山图;而李重骏坐在她身边,松了腰带,卷着袖子,只袍角溅了点点墨迹,好一个风流倜傥的玉面郎君。
绥绥变脸,气得扑上去便骂,
“殿下还不赶紧让高阆找个大夫来,好歹抓点药吃吃罢!成天拣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戴,我看是病得不轻!”
这话说得很不合适。
先不说当面骂皇子是什么罪过,就是戴绿帽子——他们早已钱货两讫,何来绿帽子可戴。
但李重骏竟真的把这句骂接了过来,一手捏住她的下颏,咬牙切齿,“拖你的福,我还用特意去拣?——”
一语未了,他也觉得不对,顿了一顿。
就在这时,西窗下有个侍卫高声道:“殿下,去宝塔寺的两个人回来了,有事要禀报。”
李重骏说了一声“进来”,可把绥绥吓了一跳。
她还赤身lu0T着呢,袍子都被李重骏扔在了地上,她就是想去够,足踝还被系在阑g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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