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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发烧了,文秋秋探了探墨瑜的额头,滚烫。
连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退烧草药,放进锅里煮,多亏了系统导航,不然自己根本找不到这些草药。
煮好后就一刻也未停地给墨瑜服下,服下后文秋秋也没闲着,用石锅接了些雨水,将小块兽皮打湿分别放在了脖颈和腋下四处进行物理降温。
接着又烧了锅开水,掺入了冷水将水变温后,一遍一遍地擦拭全身。
……
从悬崖上坠落后,墨瑜便陷入无尽的梦魇之中,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幼时的记忆。
在他出生后没几年,他的亲生阿父便在一次狩猎中去世,阿姆只是一个只知道天天打扮讨好她自己伴兽的雌性,根本就不怎么管他。
想起来就扔几块肉给他,想不起来他就要饿几天肚子,整个人瘦得都可以数清前胸的肋骨。
因此,从七岁开始他就被迫冒着生命危险到外面的找寻一切可以让他活下去的食物。
但即使他再怎么小心翼翼地不给阿姆和阿姆的伴兽添麻烦,还是在十岁的时候被他阿姆的伴兽以浪费粮食为由赶了出去。
他到底吃了多少食物他自己清楚,无非是因为他们不想养别的兽人的孩子,再加上因为墨瑜过分瘦小,即使养大在他们看来也是喂野兽的料,根本没有养的价值才把他赶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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