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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林潭睡衣上系的腰带抽出来,他的皮带已经绑在林潭的手上了,只好先用这个来限制林潭的行动了。
没办法,林潭总是会逃避这一切,所以逼着人要用手段去留住他。
随着脚腕上收紧的腰带,深深陷入小腿肚,勒出一道道的红痕,大腿内侧的痕迹还未消,沈意濯又轻轻拍了拍泛红的腿根,想让林潭放松下来。
“不要,意景,别,别这样对我。”
林潭自知逃不过去了,他企图用求饶换得一丝怜悯。
“你会喜欢的,林潭,就像当初一样。”
“意景,别这样对我,求求你了,我很痛,意景。”
沈意濯的心莫名烦躁起来,那张和弟弟七分相似的面孔此刻有些狰狞。
蜡烛还在燃烧着,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指纤长矜贵,手握烛台的样子如神明点灯。
随着这只手的主人刻意倾斜,滴下的蜡打在哭着求饶的青年身上,像绽放在雪地上红梅。
痛,只有痛,炽热的温度让林潭生不如死的摆动身体,偏偏他的双手早被反剪在身后绑着,烛蜡仿佛有眼睛一般,对着他的胸躺乳头不断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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