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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恨他?”
沈意濯脱口问出,自从林潭遇见他,嘴里就一直是他弟弟的名字。
他很想知道,一个被折磨进精神病院的人还会一如既往的待他弟弟?
林潭抿紧了嘴,沉默了半响,在布下的囚笼里他幻想过无数次的死亡换来蝉鸣下的一次晴天。
可惜爱太脆弱了,过多的欲求和渴望只会迫使着逃离。
在医院里的辗转反侧梦醒后仿佛还能看见沈意景眼底的腥红,清醒又幻灭的重复上演。
曾经在那些掌控里失去了判断的能力,会因为沈意景的每次示弱触碰而战栗。
林潭清楚的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彻底和沈意景谈什么一刀两断,就像那年长夏永不凋零的花。
“说不恨是假的,但这并不代表我不爱他,所以如果他愿意改,我会等他。”
“他改不了了。”
“那就拜托您,给我留个全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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