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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某本是今年新晋的探花郎,有幸入得翰林院为官,却被同僚诬陷栽赃,几乎身陷囹圄,如今虽弃官保命却实不甘心,因此草民斗胆想请殿下举荐我进吏部任职,左玉也必会将殿下的恩情铭记在心,愿效犬马之劳助您荣登大位。”
话音未落傅钧已然色变,他深深皱起了眉头,心道这个左玉是真不怕死,张嘴就说什么要帮他荣登大位,如今他父皇仍然健在,单凭这一句就能治这人个谋反叛逆之罪。
“你倒是轻狂,张嘴就要进吏部。”傅钧眯起了眼睛盯着左玉道,“如此口无遮拦信誓旦旦,你就真那么断定本殿下必会用你?”
“草民不敢欺瞒殿下,”左玉又道,“草民此行已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且看当今众皇子中大皇子虽居嫡长却好大喜功心胸狭隘,难以继承大位;二皇子优柔寡断却虚伪油滑,且他先天不足经久抱恙,难堪重负;五殿下等其他皇子又太过年幼,当下继承者中唯三殿下您端方持重,如湖中沉璧渊下蛟龙。”
傅钧嗤笑:“拍马屁的功夫倒是很足。”
“草民说的是事实。”左玉依旧面不改色。
很好,脸皮也够厚,为官的基本素质他倒是都具备了,傅钧暗笑,他就知道左玉此行不光是来求官,这人主要是来站队的。
左玉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最后朝着傅钧跪拜磕了一个头道:“殿下,若今日您不用我,草民不得明主,生平所学尽废矣,宏愿也尽化作泡影,那便是草民生不逢时,时运不济非人力所能改,抱负不成草民不愿继续苟活于世,这便是我与殿下的最后一面了。”
听到这里傅钧倒真是有些诧异,他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命相抵,何必如此?”
左玉满腔愤懑地道:“左某寒窗苦读二十载为的就是一展宏图实现心中夙愿,不怕殿下您笑话,草民宁可手提头颅入庙堂,也不愿籍籍无名于草野。若今日得您提携,知遇之恩,没齿难忘,草民愿诚心效忠殿下,今生鞠躬尽瘁,来世结草衔环。”
“你终究还是允了他?”严世安喝了一口杯中的龙井茶,笑着看向了自己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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