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要是能压下去还怎么叫禁药呢,”医生长长叹了口气,“只能等药效过去,没有别的办法。”
“可是没时间了啊,如果能挺过这几个小时我们也不用在这商量了。长官,我们该怎么办。”
劳伦斯望向克莱德,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无所不能的长官身上。
佐恩担心克莱德又把自己关起来,军雌却一反常态没说这样的话。
克莱德走下舰长椅,为佐恩拍掉头上和肩上的灰尘,捋顺他被打乱的金发,“怎么弄成这样了。”
佐恩抖了抖同样落满金属碎屑的袖子,“来的时候落了点灰。”
克莱德摸着佐恩的脸颊就这么看着他,看了好久好久才开口说话。
“您知道您去了以后会是什么结果吗,我们再想找您,可能性基本为0,”克莱德声音低沉,“如果虫崽问雄父去哪了,我该怎么跟他解释。”
佐恩歪过头垂下眼睛,不肯跟他对视,“就说…我不在了吧,别让他等我,如果我哪天突然回去了,还能给他一个惊喜。”
佐恩不相信萨鲁丁所说的真正的自由,虫族利用他至少还有法律依据,能给他提供优越的生活,到了那群亡命之徒的手里,利用将变的毫无下限。
佐恩蹲下来摸摸克莱德的肚子喃喃自语,好像里面的小东西真能听见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