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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道歉的雌父,殿下…是好人…”
“为什么这么说?”埃德加有些惊讶的长大了眼睛。
“因为,您的身上没有伤痕,雌父。殿下他……他没有打您,而且您没有一直泡在浴室里。”
“是啊……殿下他好人。”
加威看见雌父的脸上出现了奇怪的表情,皱着眉头看向远方,似乎是想什么,似乎又有些迷茫,加威心想也许雌父并不愿意陪那位殿下,于是说道。
“可是如果雌父不喜欢呆在这里,那……那我们离开好不好。”加威抱着埃德加的头,紧紧的不想松手。
孩子无意间的这句话让埃德加晃了神,是啊,他为什么从没有想过要离开呢?
也许是因为无论在哪里都一样吧,他的狂暴必须要雄虫来压制,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对象罢了。
他也曾想过放弃对狂暴的压制,因能量爆裂而死会非常痛苦,可他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依靠雄虫的压制对埃德加来说,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内心痛苦的折磨。
可他怕死。
要让一只官至军长的军雌承认自己怕死,这并不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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