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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黑色硬质的军服好像有一种魔力,让殿下往日和煦的气质都变的有些威严,灿烂的金发梳的整整齐齐露出额头,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非常完美的侧脸,对方正专注的看显示器,正跟着自己的指导操作。
其实从那天自己在训诫室顶撞了殿下以后,挺长一段时间他都消失在了对方的视线里。
没有躲远,只是退到不被他注意的地方默默观察。
赫尔曼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像他不理解上将为什么会自愿屈服于雄虫,就像他不相信在这个种族雄虫会对伴侣有什么真心一样。
也许这种观察只是想找到一个证据,证明雄虫都是一样的,证明自己的观点没有错的证据。
然后他就可以有理由继续说服自己,那天在训诫室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意外,对方的安慰和关照都是一时兴起罢了,才不是他原本就有多么好心。
可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默默观察中,当赫尔曼真正静下心来去看,去感受时。
他慢慢开始理解克莱德的心情。
每当殿下坐在窗边弹琴,唱起那些悠扬的曲子,阳光照在他身上,赫尔曼想不出有什么更贴切的比喻,看上去就真的tm像是有某种天上的生物落入了凡间,可以治愈一切苦难。
只要能呆在他身边,好像就被某种力量包围了,跌入了温暖又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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