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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您不能参军。”
“为什么?”佐恩坐在床上看他,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好好说话,他却没有动。
克莱德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说的很慢,这些话他想了一路即便是会被厌恶和斥责他也要说。
“在战场根本没有前线后方,随时会有突然袭击,您再受保护也不可能100%的安全。”
“雄主,我的双亲都在战争中死亡。”
克莱德跪在佐恩面前,慢慢的说着,佐恩知道一些他的过往,但这是第一次听到从他嘴里亲口听到。
“我对雄父几乎没有什么印象,很小的时候我就跟着雌父住在军部宿舍里,就跟我原来的宿舍差不多大,每次雌父有任务要外出,我就在宿舍等他回来,有时候是几天,有时候是一个星期甚至更长的时间。”
他的声音平静低沉,跟平常没有什么区别,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十年,那些痛苦到麻木的感觉好像也已经很遥远了。
“每次雌父出任务之前都会跟我说,等他回来。我那时候也以为他一定可以回来,只要乖乖的在宿舍里等他就可以。”
“可是有一天雌父照常出门以后,我再也没有等到他,我打开门看见的是科林军长……”
“我只等到了一纸讣告和一块铭碑,科林军长还给了我雌父的勋章。但从此以后我只能去墓园摸他冰冷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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