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什么事。”天赐说。
“你是去过西域吧,有多远,怎么去,什么样子呀。”
一连串的问题宛如炮弹般扔过来,根本就不是让人回答的,反倒是显得故意刁难一般。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
天赐没有理会,她坐下来,只是,动作显得有点僵硬。虽然娘亲说过不必怕别人,孩子中只有她有爵位,或许别的孩子家境比她好,但是,真实的爵位只有她有。可话虽如此,她一个四岁多的孩子,面对几个七八岁的孩子,她会本能的害怕。
“你。”
果不其然,男孩顿时拉下脸,他突然拿着天赐的书狠狠往桌上那么一摔。
砰的一声,闷重的砸书声让人心头不由得咯噔一下。孩子们胆战心惊,但都不敢上前,虽说县令是个不大的官,可江南的县令和边关的县令虽然都叫县令,那真实的权力可是天差地别。男孩是江南镇的县令之子,为了家里的生计,根本没有人敢与其作对。
天赐瞪了男孩一眼,依旧是并未理会。
“拽什么拽,本少爷与你说话呢。”男孩气急败坏,恨不得揍天赐一顿。
天赐长的好又聪明,夫子经常夸赞天赐,他很不爽,更不爽的是,天赐还有爵位。爵位和官位是不一样的,在本朝,只有爵位可以世袭,不管他爹做到多大的官,和他也没有关系。可天赐,明明是个毛丫头,偏偏世袭了爵位。他问过他爹了,天赐的娘是左更爵,战死了,这个爵位就落到了天赐头上。不过,虽然爵位高,但到底是小孩子,没有实际的权力,而天赐的娘已经死了,朝中无人,所以哪怕他欺负天赐,只要不过分,没人管。
“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