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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别,别弄了。让,让人看到元妓百口莫辩了……”叶流觞缩着脖子,她知晓这柳无依一点都不像外表看起来那般端庄沉稳,而是骨子里带着一丝顽劣。不过也不奇怪,说到底柳无依再怎么成熟端庄都改变不了年纪尚小的事实,自己尚且还没长大呢,就因着家族联姻嫁人了。这份主母的职责全都压在一个少女身上,实在是拔苗助长,硬生生把人逼成木头。只是年轻是年轻,不代表做错事不会受罚,她们到底是不合规矩,若是让人瞧见了她十张嘴都说不清。
“唉,有时候觉得你很聪明,有时候又觉得你很傻。比如现在,这种时候就不晓得装装傻吗?”柳无依叹了口气,她索性贴近叶流觞的脖子,对着那小巧的耳垂轻轻哈气,手上的毛笔再次一转笔锋,径直沿着宽松的领口滑下。
笔端灵活的挑开松垮的腰封,这时候她不得不感慨奴仆装的朴素,只需这般轻轻挑开腰带,衣衫便会自动打开,松松垮垮的遮掩着女郎曼妙的身子。
含苞待放,柳无依脑中浮现这么几个字,她拿着精致的毛笔一点点撩开松垮的衣衫,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用自己的手触碰叶流觞,而是用这毛笔。打磨光滑的笔杆就像是天然的秤杆,她竟然有种自己是个女君,而叶流觞是她的新婚娘子的错觉,她拿着毛笔就像是拿着秤杆般一点点挑开新婚娘子的衣衫,一睹娘子的春光。
单薄的布料被她一点点扫开,女郎胸前的春色落入眼底,似乎是太紧张,那胸前的两团正在她的视野下瑟瑟发抖,看着让人很想要欺负一番。这般想着,她坏心的拿着笔径直点缀在那颤颤巍巍的粉嫩上。
“嗯~小姐,别这般了,我们不该这般,若是让人瞧见元妓会掉脑袋的……”叶流觞窘迫的缩着肩膀,她甚至想要逃跑,这般被人触碰让她很难堪。只是话音刚落,胸前的敏感却被人轻快的扫动起来,她脸上的红晕也更甚几分。
“唉,现在怎的变得这般胆小,在我的院子里还需要这般拘谨吗?放心吧,至少在这里没人能够伤害你。”柳无依饶有兴致的扫动着那一抹粉嫩,湿润的笔尖带着微硬,每次扫过都能微微陷入那柔软的乳晕中,只是扫动几下,那乳晕中间的软粒却变得越发肿胀,直至兀自突起在胸顶。她坏心的竖着笔快速扫动那变得肿胀的乳粒,乘机偷瞄了叶流觞胯下一眼,那处的平坦却让她蹙起了眉。
竟这般坐怀不乱吗?她心里叹息,这人真的很正经,和叶流觞相处多了,她总觉得自己才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是个十足的荡妇,就自己这样的名声道义居然一开始还恶意揣测叶流觞卖身为妓的居心,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小姐,别,别玩了,这样很怪。”叶流觞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都不知道该作何回应,这家伙总是信誓旦旦说要护她,可是她一个奴,如何护?更别说她身份特殊,是个元妓,若是护她,柳无依照样引火烧身。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理智上告知她不该和柳无依这般亲近,可是这份卑微又模糊的情感却总是让她贪恋这种温情,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与想要活下去的愿望背道而驰。
“有何怪的,既然这般怪,那便换一种。”柳无依不知道叶流觞在想什么,她只是重新蘸了蘸茶水,狡黠的道,“今日的账该是做好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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