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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寒近来在听懂时安的意思上可以说进步神速,尽管没有被说清楚,但还是毫无障碍地理解了,并且平静地回到:“不用吃药,你不会怀孕。我前几天去打了长效避孕针。”
一个人就算再缺乏常识,总也知道让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孩突然怀孕不是什么好事。霍北寒没想到的事情就是真的没想到,但只要能想到的事情,向来处理周密而且行动力极强,这也是让他在战场上能够所向披靡的品质之一。
“……啊。”
时安很惊讶,但又思绪混乱,一时间不知道该问将军为什么打避孕针,还是该说点别的什么。短暂的沉默过后,这个话题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了。
但这场洗浴接下来也不是一帆风顺。
在霍北寒的手指轻轻揉捏过腿心的肉花,探入阴道穴口的时候,时安止不住往后缩:“……将军,为什么?”
明明都已经结束了。
“这里也要洗。”霍北寒认真道。
Alpha的态度向来严肃,以至于总是让时安无法分辨是到底真的需要,还是“假公济私”。但之前的数次经历已经让他充分意识到霍北寒认真的时候自己左右是扭不过的,于是没有再白费力气,只是咬着唇,默默地忍受Alpha的手指撑开穴口扣挖按揉,进行无限近似于奸弄的“清洗”。
“别咬嘴唇,”霍北寒发现时安的小动作,皱了皱眉,把另一只手伸过去,“可以咬我。”
困倦之中还被迫承受着一阵一阵难耐的感受,时安突然就燃起股莫名的勇气,真的对着霍北寒伸到自己嘴边的手指恶狠狠地咬了下去,但口腔中真的出现了浅浅的血腥气,他又慌乱起来,下意识讨好似地心虚地舔了舔被自己咬的地方,不敢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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