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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叙难耐地喘息着,他坐在谢晋宁的身上起伏,绑在腕间的那根醒目的黑绳也跟着他的动作上下动作。
他说了今天要自己来,反复强调谢晋宁好好躺着,谢晋宁就真的乖乖躺着不动。
骑乘的姿势十分耗费体力,尽管裴叙平时喜欢户外运动,但碰到这样难言的姿势,他也感到棘手。只是自己动了几分钟,就觉得腰腹又酸又胀。
谢晋宁的眼镜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他觉得眼前的裴叙模模糊糊的。逆着卧室顶灯的缘故,裴叙整个人好像发着光。
于是,他看见了一个,模糊但是发着光的裴叙。
裴叙停下动作,正在喘气,一只手突然抚摸上他的脸。他睁开眼睛,看见躺在床上的谢晋宁双眼迷离地望着他,眼底似乎还有水光。
“阿叙,”他的嘴一张一合,“我可以永远爱你吗?”
“当然可以。”裴叙弓着身子,亲他的额头。
谢晋宁搂着他的腰,突然往上顶了下,裴叙惊呼出声,他被绑到一块的手抵住床侧,“你,你别…”
身下的顶弄突然快速起来,把他的声音搅碎成急促地呻吟。谢晋宁伸手握住他的大腿根,以便于使力,他的语气跟动作力度严重不符,像是在求情,“阿叙,我下面硬得好疼,很难受。”
裴叙被他的示弱语气惹得心疼,竟然真的开始担心起他来,“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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