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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栖浑身颤过一个激灵，心尖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一路滚到他脚尖旁边，他犹豫再三地踩了上去，比他想象中的要容易踩碎。

        “啊……快救我……”他像一只被逐渐撑大的气球，脆弱、透明的表皮之下交错着偾张的血管和疯狂躁动的心脏，被共同的疯狂基因所支配，越飞越远。

        动作滞顿，他靠进陈若望的怀里，脊背紧紧贴着湿热的胸膛，薄肌之下的心跳有无限的活力、热切。他勾住陈若望的脖子回头索吻，软臀狠狠地碾着欲根去揭起他的高潮，他在风浪里偏离了航线，被撞进未知领域，电闪雷鸣、巨浪翻涌。陈若望是操控他的舵，是楔进身体的根，结束他漫无目的如飘萍之旅。

        唇瓣厮磨，气息纷乱。他虔诚求爱，仿佛是在向神祈望赐予他维续性命的甘露。

        陈栖指尖触摸着结合的地方，反复确认这段情事的真实性。空旷的世界只剩两只热汗淋漓的野兽，他们不谈伦理，贴合的肉体里生出世界万物。

        始于繁衍，忠于性、爱。

        陈若望伸手抄起陈栖的膝弯，小孩把尿似的将人捞起来，身体紧紧贴着一齐走到穿衣镜前。轻吻陈栖的颈侧，犬齿刺破陈栖的脸颊皮肤，细小的咬痕是他独一份的属地标记。

        陈栖意乱情迷地望着镜子，镜子里的自己浑身红粉，身上缠着同样色泽的藤蔓，时在脖子，时在胸口，时在腰，而那根最硬的却刺穿他的肉体击碎他的灵魂。他捂着嘴巴防止自己尖叫，眼睛看不清东西，视线蒙蒙的，只知灯光在胡乱晃荡。

        “爸爸怎么了？”陈若望掰开陈栖的手，他舔了舔那只湿漉漉的手，嘶哑的嗓音让情绪染上委屈的滋味，“不喜欢我这么对你吗？”

        身体兀地一空，陈栖跌落暮色之中，他脑子愚钝又嘴笨，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怎么说，陈若望才会有安全感。他抽出一丝清明，捏住陈若望的手放在嘴边亲亲，舌尖舔舐着陈若望的食指又轻轻含进嘴里。

        一切尽在不言中。

        喜欢？陈若望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激动，要说父子乱伦会让他浑身陷进打破禁忌的快感，那么此时此刻陈栖的表态直接让他越过乱伦飞升天堂了。

        两个人登时一顿，是陈若望一时激动忘形，松了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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