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主人要我叫什么?”
“叫我。”陈若望抓了抓那团白球,绒绒的,手心痒呼呼的。
对方乖巧遵循:“主人。”
“求我,我就给你。”男人的欲望总是来得莫名其妙,陈若望对“陈栖”又爱又恨,恨他任由别的人玩坏却不抵触反抗,又爱他此刻的温顺求爱。
又脏又可怜的“陈栖”大半张脸埋进草丛里,陈若望开始看不真切,只听到含糊但算清楚的声音:“求主人给我,请狠狠操松我的屄,拓开我的产道。”
拓开产道?
不为其他,是为了拓开产道?
陈若望拉开裤链释放分身,充血的部位“气势汹汹”高高地翘起,他毫无征兆地刺进男人温热柔软的腔道。
“怀了谁的野种?”陈若望一个深顶,“陈栖”竟差点受不住晕厥过去,在身体里穿梭的粗长肉棍锲而不舍地直撞宫口,疼得他下身不住痉挛般。
“嗯?是谁的?”陈若望逼问着“陈栖”那个不存在又存在的奸夫。
“主…人…太深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