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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牛在大侠的掌心留下湿润的痕迹。
大侠很嫌弃。
落草为寇的坏人好像变多了,不知为何,娘亲反而不再剿匪。爹爹教他熬粥,又领着他在县衙门口施粥。
院子里的迎春花开了又败,应何春一天比一天生得更高。爹娘说,他是大孩子了。于是他被按着习武,又被捉去读书,渐渐对摆弄土地里的昆虫失去兴趣。
那个人来的越来越少。
伴着童年圈养过的蚂蚁们从他记忆中慢慢消退。
幼童从泥土中抬起了头,首次观察世界。
原来这个地方一直在变化。
那个圆圆胖胖,喜欢捏他脸,打算盘劈啪作响的酒楼老板娘究竟是什么时候瘦下来的;私塾里曾分食油饼的同窗们都去哪儿了;卖油饼的扈大叔哪儿去了;教书先生为何不再敲他的手心,他瘦削的脸上又为何挂着一种古怪又局促的笑?
府中布施的粥饭熬的越来越稀。
九岁的一个雪夜,那个消失在记忆中的人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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