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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侠若有所思,回道:“成吧,算你小子孝顺。这怎么还是热的?”
“自然是刚刚烧火时放到灶边顺便烫热了,怕烤太干,徒儿提前又刷了层油上去。”
一颗栗子被手指捉住,从油纸包里拈出来剥壳。栗壳丢进炉灶,被火舌舔舐,烧得咔嚓作响,而栗肉则进了孝顺徒弟嘴里。
喂完人,景侠慢条斯理地拍掉衣角沾染上的烟灰,突然眉梢一挑,发难道:“说吧,钱哪儿来的?”
景小春正美着,闻言险些被栗肉噎住,忙端起茶盏吞了两口水:“这,自然是取之于师父,用之于师父……啊!”话音未落,头上便挨了一下狠的。
“还狡辩!这事可大得很!小时偷针大时偷金,此为小惩,以后再敢不报备就拿钱,小心为师把你扫地出门!”
景侠严肃地收回屈着指节的手,打算继续教训,窥见景小春老实低头认错,便罚他一颗一颗地给自己剥栗子吃。
两人边吃着栗子,边给炉灶里添柴加火。
土灶台上的笋炖鸡炖了将近一个时辰,味道越发浓香,景小春盛了两碗鸡汤,给自己留了一碗,讨好地端着碗递过去:“师父,汤鲜肉嫩,你尝尝?”
景侠接过碗,盛了一勺鸡汤送入口中,浓香扑鼻入口鲜美,吞进肚里,余味还有股淡淡的竹笋清香,当即夸道:“好喝,真不愧是你小子做出来的东西!”
盛第二勺时,却被拦住了:“这汤,徒儿先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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