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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屋简陋,垒的是土灶台一座,放的树桩子案板一台,却显得莫名干净,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一看就是有细心人时常打扫。
那细心人正杀鸡做饭。
景侠假装不经意地踱到灶屋门口,双手抱胸,倚着门边看热闹。
一个小碗盛着麻椒,景侠要捏一颗出来舔舔。
刚死不久的野鸡耷拉着头,喉管被开了口子,鸡血如线,滴了小半盆,景侠要弹弹已经发白的鸡冠。
几颗鲜笋剥去了皮,显得白白胖胖,被滚刀切成大小相近的块块,丢进锅里焯水备用。
景侠百般聊赖,开始戳景小春的脊梁骨:“到底什么时候好?”
景小春被戳得很乐意。
处理好食材,他开腔道:“师父莫急,这菜少说一个时辰,需炖透了,鸡汁才能出来。”话里话外有种安抚之意。
景侠应激,眼睛一瞪,急道:“谁急了,谁急了?为师又不馋,这是在监督你,免得你小子偷吃。”说着说着越发面上发臊,扭头就走,同手同脚地去外头练剑了。
景小春用余光围火,正眼却朝外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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