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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那根鸡巴也确实是粗,顶着他的屁股沟让他好不自在,他哪肯遂了对方的意吃进这根瞧不上眼的鸡巴,说不定都能把他保养得极好的魄门给撕裂了。
典承宣心生忌惮,急躁寻思起逃脱的法子,但这陌生男子似乎完全不懂矜持为何物,紧紧贴着这具锻炼结实颇有肉感的身子磨蹭起他那根粗屌。他似乎知晓典承宣所思所想,凑到男人耳旁吐着气道,“你也别想着怎么跑了,我知道稽问玉那家伙就在这城里,我若是将你的存在告诉他,你觉得怎么样呢?”
“你…!”典承宣气结,对方气吐幽兰,淡然述之,言辞间却是明晃晃的威胁之意。同时他也在心里斟酌起来,看这人提及稽问玉时措辞轻浮,毫无敬重之意,显然也是有实力与稽问玉叫板的,他心下思索起这人的身份,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权衡利弊之下,典承宣不再言语,他躲那姓稽的数月,可不想在这时功亏一篑。被人捏着把柄,他索性也不强撑着了,默认对方揉着自己奶子好一番亵玩,就当是被条瞎了眼的狐狸咬上一口,更何况他下面已经湿得不行,对这鸡巴也就没那么挑剔了。
典承宣担得起放得下,这陌生人腰力也是好,搂着他两条腿悬空压在木门上,把他身后菲薄的木板撞到吱嘎作响,倒让男人下意识紧紧缠着里头那根粗物,就怕这门散架了自己要倒在地上吃一背的木碴。
陌生人倒是个健谈的,荤话不比典承宣这种浸淫风月场所的人少,男人能感受到对方轻拂在自己脖子间的长发,这人轻轻喘着气,顶着下身用力往里一插,“你这里面的水真多,真是个好鸡巴穴…”顺应他的话,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呲的水声,肛周的浊液都被肏成一圈浮白的沫子,随着鸡巴的进出有些落到了地上。
——
说起典承宣和稽问玉那段孽缘,还得追溯到半年前。
这些时日在外东躲西藏,典承宣每每思及都咬牙切齿,痛恨自己当初怎么就有眼无珠惹了这尊大神。
也怪稽问玉长得幼齿,明明都快四十的人了还水灵灵白嫩嫩好一颗男人眼里的大白萝卜。典承宣那时色欲心熏,在未打听这人身份的情况下想着先爽一爽再说,没想到不仅没爽到,还被稽问玉那根东西捅得谷道大开,难以闭合,就连屁股蛋都被黑硬硬的阴毛磨得又红又痛。
典承宣当时在酒楼见着这般昳丽隽秀的美人,不禁心猿意马,谷道又湿又痒,瞧着这人下身起了结缘的心思。他提着一壶陈酿主动前去邀约,两人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没一会就牵牵扯扯衣物尽去。
但他坐到醉美人怀里时已经心生怯意,因为那根色泽酡红青筋虬结的巨物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应有的模样,他手指哆嗦握着那根热棒子,颇有骑虎难下的为难之意。
对方却是悠然自得,眼神盈亮摸着男人一身紧实的皮肉,他说起话来有一股子散漫,“我这处天赋异禀,听闻你平日喜淫少年,想必这穴见多识广,吃下整根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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