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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与望深的偶遇让女孩又惊又喜,光鲜亮丽的皮囊蛊惑了她,她是那么无知又那么肤浅,轻信了对方营造出的温和假象。
但第一次开房就被残暴嗜虐的性交弄得奄奄一息,她吓得不行,辞了工作删去一切联系。望深无法忍受女孩的逃离,他又恢复了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哄她怜她,但他终归是对这个哭啼啼一心逃跑的猎物厌倦了,他将她骗到住处,挖下爱人瞳孔散大的深棕色眼珠。
他是惯犯了,女孩不是他爱上的第一个人,也不会是他杀死的最后一个。
处理尸体时,边令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他显然醉得不轻,一脚踏进血泊却毫无察觉。酒精麻痹了他的五感,男人拖沓着脚步窝进溅了血的沙发,听见厨房传来剁肉的声音,他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问,“你是在做饭吗?”
望深将血迹斑斑的剔骨刀捏在身后,出来看了一眼,他本想把男人一并解决,对方酩酊大醉,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时机。
但他没有下手。
“今天是感恩节。”望深说,他要为他们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去他妈的感恩。”男人枕着脑袋嘟囔一声,对室友的上流讲究嗤之以鼻。
两人共进晚餐,望深特意为男人准备了醒酒汤。
男人在沙发上打盹才醒,他喝下那碗热汤,闷闷地打了个酒嗝,“一股子血味,你这是杀了头牛啊。”
“现宰的,还是头牛犊。”望深颇为贤淑地替室友盛饭夹菜,关切问,“你怎么喝成这样?”
男人满不在乎地吃下那块炖得软烂的腩肉,喉咙眼里像压着一股子火气,“妈的,被女人甩了。”望深握上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缓缓沉底的红酒渣,将眼眸映得暗红,“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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