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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来这片地区的时候，就捡过不少猫猫狗狗，妻子总抱怨他迟早有一天会捡回一个活人。

        男人用清水冲洗着人鱼的身体，手指伸进人鱼浅金的长发，沥出些贝壳，碎石，和缠绕在一起的垃圾和水草。她的皮肤光滑，洗去污垢后更是白净，体温比人类低很多，贴上去格外冰凉。他下意识多摸了几下，人鱼的鳞片接触到水后散发出微弱的水蓝色荧光，在流动的水中缓缓游开。男人忍不住捞起那湾水，却不小心碰到人鱼的鳞片，锋利的刃口在他手指上刮出一道血痕。

        鲜艳的红和蓝交融在一起。

        咕噜噜…

        人鱼醒来后贴着水箱的玻璃壁，看着男人丢下一大块生肉。她吹起一个泛着荧光色的水泡，接触到玻璃后破裂成一条条细小的光虫，消失无踪。

        男人看着人鱼，他想起自己捡到的一条小奶狗，也是这般用迷茫水润的眼睛瞧着他。

        2.

        男人拿着水管进行日常的清洁工作。

        人鱼总是很调皮，她像条刚出生的小狗，把头发上的水甩出一个圈，绚丽的大尾巴在水面上拍来拍去。男人的衣服被乱飞的水珠浸湿，贴在身上露出肌肉的曲线。

        “唔。”她咬住男人衣服的下摆，湿漉漉的脑袋试图从衣服和肉体间的缝隙钻进去。

        香香的，人鱼用她那不甚灵光的脑袋想出这么个形容。她喜欢对方身体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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