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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邵青皱着眉，冷声道，“放开。”

        秦今不情愿地摊开手，“你表现得像个拔屌无情的人。”

        穆邵青仍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毫不留情，秦今想。他看着穆邵青离开——似乎没什么不同，但的确有什么改变了，而挖掘这些变化正是他的强项。

        吴宇翰的酒吧前几天停业了。秦今站在紧闭的门外抽上一口烟，颗粒和一点火星散没在灰雾里。他似乎捕捉到了空气中涌动的暗潮。

        吴宇翰住在穆邵青家里，一步也不曾挪过。他整日昏昏沉沉地睡，时间忽快忽慢，逐渐失去概念。

        穆邵青裹着风衣走在街上，人群穿流而过，霓虹灯在夜幕降临的一瞬间全部点亮，他买了点夜宵回到名为家的地方。

        灯没有开，窗户开了一角吹开轻薄的帘子，穆邵青看见埋在沙发上的一团。

        穆邵青打开灯，吴宇翰睡得浅，一下子醒了。

        吴宇翰迷迷糊糊从被子里探出头，眯着眼嘟囔，“头好晕。”

        穆邵青走过去摸了摸吴宇翰的额头，“可能是低血糖，我带了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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