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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秋,”朗宁够过身子,从冰壶里悠然夹出几块冰加在詹淮秋杯子里,然后帮他加满威士忌:“你的胳膊确定可以喝这个?”
詹淮秋斜睨着他:“既然你不确定我能喝什么,干嘛要约我来酒吧,直接去喝喜茶不显得你更用心?”
朗宁笑:“去你的,俩老男人喝什么喜茶。”
一口加冰威士忌下肚,辛辣口感从口腔窜烧至咽喉,詹淮秋终于有了少许回归城市生活的真实感,但又无端少了些土味十足的快乐,至于是哪些土味十足的快乐,他说不出来,就像一团蓄势待发的火苗窝在胸口,炽烈却又无法爆发,很纳闷。
朗宁默不作声的盯着他看了会儿,说:“如果你实在不想留在莲花乡,那就回来,我派小丁接你的手,把你这刑律大状派去乡村支援实在是牛刀割鸡,既然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你回来就行了。”
詹淮秋举起威士忌,摇晃着里面冰红茶般的液体,问:“你什么目的?”
“我就是想让你去个安静的地方,远离靳津,调整好自己工作的心态,既然你已经做到了,那就赶紧回来帮我的忙,你不在律所我他妈天天忙的一个头两个大。”朗宁只听说过女人当男人使的,从没听过老板当小工使的,他必须承认詹淮秋的工作实力和效率无人能及。
詹淮秋仰起头笑的花枝乱颤,像只随时会笑散架的猫:“你活该,谁让你自作聪明的?你又是从哪里看出来我已经调整好自己了?”
“你猜?”
詹淮秋眼波莞尔一过,聪明如他,这么显而易见的小事还需要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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