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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詹淮秋找出他家的签名表递过去:“签个字,代表你们家通过。”
吴晓峰心不在这儿,签完字后挠着头支支吾吾道:“那今天……不做了吗?”他的大鸟可是还精神抖擞的晾着呢。
“不做了。”詹淮秋又云淡风轻了,若不是脸上的潮红依稀还在,吴晓峰真难以想象就在几分钟前这人还跟自己四肢交缠缱绻的难舍难分,老男人都这么精分吗?
詹淮秋的余光扫到他脑袋上的的纱布,蹙眉问:“你没去医院换药?”
“没去,有什么好换的。”性爱被强制打断的煎熬让吴晓峰情绪低落,语气也不友好。
詹淮秋说:“医生说了在拆线之前每天都要去换药,不然伤口会感染。”
“感染就感染。”小土狗确实心情不太美丽。
詹淮秋不苟言笑道:“那你以后不要靠近我,我怕被你腐烂的伤口臭死。”说罢,就往门口走去。
“哎等一下,”吴晓峰冲进厨房把烤好的小面包拎出来给他:“带上,肚子饿的时候吃。”
“臭头离我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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