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詹律师,你也不软啊……”吴晓峰清晰的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西裤,詹淮秋的东西也发生变化了。
可詹淮秋哪怕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了,依旧坐怀不乱,脸颊洇出蔷薇红,嘴唇干干的,怎么看都是一副坐等狂吻落下的姿态。
“我才三十出头,不是七老八十,不硬才不正常吧?”他连声音都懒懒的,像只缱绻的猫。
“今天你没喝酒,可不能再忘记自己做过什么了哦。”小土狗这话听着似是还有些委屈了。
詹淮秋心上像被插入一根刺,算不上疼,但就是不舒服,像是小孩责怪大人不许耍赖一样。他凝视着身上的人,想狡辩两句,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吴晓峰被他看的彻底破防,起了邪念,他想欺负詹淮秋,想看这个人被自己蹂躏的全身湿哒哒,像潭水一样,就像那天晚上……
这个吻来的恰如其分,索求大于征服,所以并不粗鲁,吴晓峰毫无保留的交付出真心,想让身下的人感受到他浓烈的爱意。
嘴唇撕磨着嘴唇,吸吮轻咬,舌尖在唇缝处一扫,就被允许进入对方口中,从上颚到口腔壁反复舔舐,当舌头跟舌头轻触了一下时,立刻就像报团取暖的人紧紧勾缠在一起,柔软的裹舐着对方,整根吸入口中咂么着,然后饥渴的吞下彼此的口水。
“嗯,唔嗯……”
听不清谁是谁的声音,鼻息凶猛的混合在一起,亲密接吻的肉水声清脆响亮,就像催情剂,引着人往下走。
詹淮秋发现这小土狗才几天没碰,接吻技术就大有进步,一会儿由内而外舔舐他的上颚,耐心而温柔,一会儿将舌头伸至口腔最深处,一进一出蠕动着,模拟性交的动作让他尝试深喉的快感。
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大半张脸都是口水,但却吻得难舍难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