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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他和当地几个下乡帮扶人员刚挨家挨户做完村民厕所改造的思想工作,回到乡政府,车都还没停稳,就看见一个高壮的身影站在停车场树荫下,嘴里叼着根烟无所事事四下张望,典型的小流氓既视感,关键这人剃了个光头,脑袋上还粘着块纱布,怎么看都跟昨晚那个鸟窝头遥相呼应。
这么一来,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詹淮秋心说这人怎么到乡政府来了?
他走过去,吴晓峰等了半个小时终于见着人,脸上的亢奋掩都掩不住,嘴上又埋怨道:“你怎么才来呀。”
詹淮秋的视线集中在他噌亮的脑袋上,一头长发突然变成个光头肯定有些视觉冲击,远处一看就像个卤蛋,不过也把吴晓峰的五官衬的更加清晰突出,骨相生的挺硬气,就是看上去更坏了。
见詹淮秋这么盯着自己看,他多少有点不自在,含糊着摸摸头:“是不是很傻?”
詹淮秋说:“不傻,比原来黄渤那发型好多了。”
他跟那几个同事打了声招呼,把吴晓峰带到外面,问:“找我有事?”
“有,”吴晓峰说着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他:“你尝尝?”
詹淮秋不知道这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没有伸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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