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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没吃东西?”詹淮秋笑问。
“你没吃晚饭?”都九点了,他还饿着?
詹淮秋无奈的吐出一口气:“星期一要开庭,我在做最后的证词定稿。”
他饿是真的,但也知道小土狗肯定会给他带东西吃,他对自己的关心就是这么朴实,日常的吃喝拉撒。
一提起开庭,吴晓峰不可避免的又想起几年前小雅的案子,心里抖了抖。
“我要先吃喽,刚开车来的路上饿的手都哆嗦了,”詹淮秋从袋子里捞出蛋糕,捧在手上用叉子一口一口的抿着,边吃边漫不经心的问:“在想三年前你妹妹开庭的事?”
吴晓峰一凛,詹淮秋就像知道他哪根神经是什么反射弧一样,一句话就能洞悉他的心理活动。
“嗯,已经很久没想了。”
只不过詹淮秋似乎没他这么波澜起伏,只是淡淡的说:“你现在还是没办法理解我当年的立场对吧?”
吴晓峰没说话,其实理不理解对他来说没多大意义,因为无论现实再残忍,他都不可能放詹淮秋走。
詹淮秋一口气吃了大半个费列罗蛋糕,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喝了两口柠檬饮料,说:“正好我要跟你谈谈这个问题,我们既然要在一起,就不该在任何方面有隔阂,把话摊开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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