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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宁欲哭无泪:“要是被同行和客户知道我搞未成年男性,就算证实是被下了药,丢脸是肯定的,那以后我还想不想在滇市混了?”
“那就跟我一起去海南啊,反正那里没人认识你。”詹淮秋站着说话腰不疼。
“我才不去,海边湿气重,一年四季皮肤都黏黏糊糊的,洗条内裤三天才能晒干,我不喜欢。”
“那就回到开始的结论,”詹淮秋顺手拿走那几饼冰岛糯伍:“舍财免灾,简单直接,快速有效。”
朗宁见他起身要走的架势,问:“你干嘛去?”
“我要走了,晚上还有事。”
朗宁十分不满:“你今天晚上不是应该属于我吗,我都定好餐厅了,你还想去哪?”
詹淮秋转身半弯下腰,朝着坐在椅子上的朗宁轻声说:“谁有时间跟你这被下药的老男人共进晚餐,我有约会,忙着呢。”
朗宁指着他远去的背影,手指哆嗦:“嘿你个小浪蹄子……几年不见相貌见老,骚样儿倒是一点没变。”
詹淮秋走出律所,拿出手机看了看,有一条二十分钟前的未读信息:
詹先生,晚上给你惊喜哦,可以迟到,但不接受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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