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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峰惊讶的抬起头:“才两次就累成这样?”
詹淮秋双目无神:“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一次抵别人三次。”
“没有,你是第一个。”他回答的还挺认真,完全没听出话里的讽刺。
詹淮秋没再说话,搂着怀里的人始终在神游,吴晓峰只以为他是被折腾伤了,直到他问出一句话。
“吴晓峰,如果我回滇市了,你怎么办?”
这个话题跨度太大,还在性爱余韵中温存的吴晓峰一时没转过弯来,歇了半分钟才迟疑着问:“你要走了?”
他知道詹淮秋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莲花乡,人家只是以法律扶贫性质下乡,还是义务支援,要走也是在情在理。只是他之前一直得过且过,或者说他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可当现实真正摆在面前时,他茫然了,那种感觉就像码放整齐的一桌子菜突然被掀翻,摔得一地狼藉。
没错,他的世界仅仅因为詹淮秋这句还没有准数的话就搞得一片狼藉。
“现在不走,我还要回去做工作交接,”詹淮秋说:“这个月结束就走。”
那就是半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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