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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峰正要问他话,手机响了,是詹淮秋给他回电话了。
“喂,詹淮秋,你在哪儿?”他掉头就往外面走,留下身后霎时瞠目结舌的西装男生。
他直呼詹律师的名字,语气还这么不友好,莫非这人深藏不露,又或者……是上头领导派来暗访的人?
詹淮秋语气正派,一听就知道在忙:“我刚才跟当事人家属在一起,怎么了,着急打这么多电话。”
“有个事你一定得帮我,”吴晓峰站在安全通道,开门见山道:“我妹杀人了,现在在拘留所,人家都说她是故意杀人,大概率得判死刑,我思前想后只有你当她的辩护律师她才有希望翻案,只有你能救她,我们只能指望你了。”
一口气扔了这么多包袱给詹淮秋,让他感觉不太舒适,他不习惯吴晓峰给他戴高帽,感觉有悖他们乡村野鸡的相处模式。
詹淮秋在那头顿了顿,不知在思考什么,半晌才说:“我昨天接了个案子,也是命案,没法丢开,要么我给你妹妹重新安排一个律师?”
来前吴晓峰把所有希望全都压在詹淮秋身上,他就是认准死理只有詹淮秋能救小雅脱离水火,没想到在小雅和姑妈他们面前信誓旦旦的打了保证,来到詹淮秋这儿却被浇了一瓢凉水。
他妹妹的案子就没有一个普通客户重要吗?
“为什么……不是你?”他问了个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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