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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这么翘,天生就是让男人操的啊,詹律师,啧啧……”他的手流连在男人修长匀称的双腿上:“连这双腿都照着我的审美生的……”
“那就快点操啊……你他妈不举是不是逼话那么多?嗷!”大言不惭的后果就是下一秒亲身经历了被火杵凶狠穿刺进入的磨难。
甬道被如此异于常人的尺寸暴力撑大,就算再具韧性,这一刻也是痛不欲生的,詹淮秋眼泪都挤出来了,跪趴在床上火冒三丈:“你报仇雪恨是不是,要做就做不做滚蛋!”
肛裂的疼痛让他性欲散失大半,想要就此作罢。
可吴晓峰也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代价了,詹淮秋疼的呲牙咧嘴,他也是一头汗,硕大的性器被夹得差点就泄了,男人的小嘴死死咬着他,两个人的器官就像一对冤家一样胶着在一起,牢牢地钳制着对方,谁也别想好过,让人哭笑不得。
“出去,你他妈给我出去!”詹淮秋张牙舞爪,咬着嘴唇骂。
吴晓峰深深吸了口气,嗓子都哑了:“你放松一点,咬我咬的太死了,我动不了……”
“你还想动,给我滚出去!”詹淮秋疼的眼泪滴答在床上,他十几年前第一次破处也没这么遭罪!
吴晓峰厚着脸皮就是死活不愿出去,手在他圆翘的屁股上摩挲着,腰杆小幅度的扭动起来,撕裂的疼痛追之即来。
“嘶啊……混蛋你……”他嘴皮都快要出血了。
“你放松一点,乖……不然会把我咬断的。”小土狗额前都是细碎的汗珠,痛归痛,但动起来的那一瞬间,一股神奇的麻胀感让他爽到了,像过电一般直通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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