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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兰皋已经踩他家地板两次了都!知不知道什么叫干净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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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房间跟以前完全没有改变过,一定是阿伯经常叫人清扫的关系,本来就不应该住在这里,但是阿伯不肯走,祝央军部的同事也拿他没有办法。
穆兰皋要去邻国了,他的身体也在塞德蛮,所有情况加起来,他离开帝国似乎是必要的选择了,但是阿伯会待在这里,像他从前等待他放学回家一样,沉默地,固执地等下去。
祝央有一刻觉得自己这种魂灵状态就是个错误,他似生似死地活着,活着的人看不到他,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对方的痛苦无计可施。
明明他做过约定,要成为一个负责任的人,保护应该保护的人和国家,可惜命运捉弄,他被侍奉的主君背弃,想守护该守护的人却无能为力。
他的复活到如今就变成了一场笑话。
祝央想到这就感觉不存在的心脏都难受得突突跳了起来,连忙起身想去找找阿伯,刚刚飘到门口就跟开门进来的管家打了一声照面,祝央差点迎头跟他撞上。
“你!”白发苍苍的管家眼周细纹都展开了,像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在少爷的房里看到这位通缉犯,“你怎么在这里,快把少爷的骨灰盒放下!”
骨灰盒?
祝央循声而去,发现穆兰皋手里拿着他的骨灰盒,另一只手轻轻拨弄上面的锁串,听到管家的质疑也也没有任何被抓包的羞耻,反而坦坦荡荡地回他:“怎么?他活着不让我碰,现在死了也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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