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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他道歉，手指把掌心都扣出了血，心底的烦躁和痛苦张牙舞爪，怂恿着他掀翻祝央，把一切围在祝央身边的人和视线都杀个精光。

        但是他跟祝央保证过了……

        祝央让他听话的……

        他怎么会不听祝央的话……他不能再被祝央丢弃一次了……

        “对不起，”他的口腔被自己咬得都是血，但还是慢慢吐出祝央给他制定的规矩，“第一条，不能随意杀人；第二条，要控制脾气……第十一条——”

        祝央听他一连说完十条，刚想开口说什么，又听见穆兰皋擅自加了第十一条，但他没有制止，看着穆兰皋说完那条规矩。

        “第十一条，”穆兰皋盯住他看，他鼻息里都是铁锈的味道，祝央两次离开他之后，他就开始没有安全感，“我好想你，祝央。”

        我好想你，我没有一天不在思念你，就算现在我知道你会在我身边，我还是好想你。

        “我知道。”祝央这样回答他，拿开他用力扣自己的手，“好了好了，都没说重话呢就这样，别扣了，承认错误不用这样惩罚你自己。”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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